伊朗“居中派(偏抵抗立场)”对美国“反战派”,谈判人选或是伊朗内部各派和美国内部各派,以及他们之间彼此妥协达成的最大公约数
【据媒体报道】
4月12日,美国副总统万斯和伊朗议会议长卡利巴夫在巴基斯坦首都伊斯兰堡进行21个小时谈判后,美国副总统万斯宣布,美方尚未与伊朗达成共识。
【讨论纪要】
● 没有伊核问题,单纯讨论霍尔木兹海峡通行问题就缺少了一个关键“连接点
”
对于上述美伊谈判因核问题破裂的消息,东方时事解读首先要强调的是,这完全是意料之中的结果。
此前,我们将这场围绕美伊战争展开的谈判类比当年中国的抗美援朝及板门店谈判。实践证明,两者之间真的有很多相似之处,或者说,对于美伊战争的后续观察,在历史上有明确的参考案例。
从本次谈判中各个方面流出的消息综合观察,美方在谈判中的表现用四个字形容就是漫天要价。用伊朗方面的话说,在4月11日双方代表团完成专家级别面对面会谈并进入文本交换阶段后,由于美方惯用的漫天要价方式阻碍谈判框架的达成。特朗普政府提出的不合理要求是达成谈判框架的主要障碍。
值得一提的是,美方的核心要求集中在伊朗核问题上,而伊朗媒体称,双方在霍尔木兹海峡通航问题上分歧严重。
在我们看来,双方的核心矛盾一定在伊核问题上,如果没有伊核问题,单纯讨论霍尔木兹海峡通行问题就缺少了一个关键连接点。某种意义上说,美以一年内两次对伊朗动武,以及霍尔木兹海峡通航问题,都是伊核问题派生出的分支问题。
此外,需要再次强调的是,美伊战争的持久化是战争进入第二阶段,也就是“边打边谈,边谈边打,打打谈谈,以打促谈”,是谈判得以实现的根本前提,否则,如果特朗普政府能够迅速、彻底屈服伊朗,万万没有老老实实坐下来和伊朗谈的道理。正如伟人所言:美帝国主义者很傲慢,凡是可以不讲理的地方就一定不讲理。要是讲一点理的话,那也是被逼不得已。
值得大家注意的是,在东方时事解读看来,当前阶段,在伊朗内部由“抵抗派”占据主导地位的情况下,伊朗方面是不愿意和美国进行谈判的。这也是特朗普政府到处“剜门盗洞”促成谈判的原因所在。
美国原本认为,波斯湾出事后中国会“很不淡定”,会主动介入其中充当调停人、甚至做“担保”,但实际情况却是,中国“不管风吹浪打,胜似闲庭信步”,万般无奈之下,特朗普才找上了巴基斯坦,迫使其充当了这个“极可能处理不好就里外不是人”的调停人角色。
不过对国际社会来说,巴基斯坦是否担任调停人并不重要,重要的在于目前阶段的伊朗仍在抵抗之中,只要伊朗继续抵抗,国际社会就有更多运作空间。
● 华尔街却深知,一旦“物理核弹”打出去,伊朗的“金融核弹”打过来,“华尔街金融永动机”将在这场“核战争”中被炸得飞灰烟灭
需要明确指出的是,中国目前虽然没有充当直接调停人的角色,但并不意味着中国坐视不理,某种意义上说,真正让中国还有所意愿在这件事上“管一管”“问一问”的重要原因之一是沙特等海湾国家。
沙特等国之所以着急,一个很大原因就在于油气资源无法正常运出,且美军从其境内的军事基地发动对伊朗的攻击导致这些国家“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此外,客观地说,霍尔木兹海峡通航问题的确也关乎中国自身的经济利益,对此无需回避。但问题在于,霍尔木兹海峡通航问题到底对谁的冲击更大。
再次强调,对中国来说,霍尔木兹海峡通航问题对中国经济的冲击存在“反射弧”,在我们看来,战争对中国产生较为显著影响,至少在战争爆发半年后(注,美伊战争爆发于2026年2月28日),但对西方的影响则是“分分钟”到达。战争仅持续一个月,华尔街就已急火火地要求谈判。一旦战争长期化,欧美国家,包括华尔街在内,面临爆发系统性经济危机、尤其是政治危机的风险会大幅增加。
特朗普(小集团)与华尔街存在共同利益,但也有分歧。特朗普(小集团)要的是赢得内斗;华尔街则想借特朗普(小集团)和内塔尼亚胡(小集团)为了赢得内部恶斗不择手段这一点,妄图对国际社会玩一出“捉放曹”,也就是通过霍尔木兹海峡通航问题的凸显极限战略讹诈国际社会。
美方之所以急急忙忙谈判,根本原因是华尔街急了——在华尔街默认特朗普(小集团)和内塔尼亚胡(小集团)对伊朗施加核讹诈、准备投核弹的关头,华尔街惊恐地发现,伊朗不但没有屈服,反而以“全面封锁波斯湾”作为对等“‘核’报复”(注,我们将霍尔木兹海峡通航问题视为伊朗手中极具操作性的“金融核弹”)手段,于是在关键时刻被迫喊停。
从这里大家也不难感受到中国那句古话,即: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对于内塔尼亚胡(小集团)和特朗普(小集团)而言,他们并不介意向伊朗投掷核弹,但华尔街却深知,一旦“物理核弹”打出去,伊朗的“金融核弹”打过来,“华尔街金融永动机”将在这场“核战争”中被炸得灰飞烟灭。
由此大家也能看出,至少美、以两国的核密码掌握在华尔街大多数手中,而非特朗普(小集团)或内塔尼亚胡(小集团)手中。换言之,如果某天美、以真的对伊朗投下核弹,那一定是华尔街多数做出的决定。
● 伊朗“居中派(偏抵抗立场)”对美国“反战派”,谈判人选或是伊朗内部各派和美国内部各派,以及他们之间彼此妥协达成的最大公约数
值得大家注意的是,美国和伊朗双方的谈判牵头人也透露出微妙信息。
美方派出的谈判代表是副总统万斯——一个公开表示过反对这场战争的人;伊方派出的谈判代表是伊朗议长,而非伊朗政府的代表或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的代表。
在东方时事解读看来,伊朗内部的“抵抗派”(注,以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为核心)与“投降派”(注,以伊朗政府为核心)之间存在一个“居间力量”(注,更偏向于抵抗派)。
伊朗议会的议长是目前双方都能接受的最大公约数。美国方面之所以是副总统万斯出面,是因为伊朗“抵抗派”拒绝与美国国务卿卢比奥、美国防长赫格塞斯等人谈判。因此,万斯与伊朗议长的组合,本质上是伊朗与美国(注,包括“拜登们”和华尔街大多数)各自内部各派和美伊之间共同达成的“利益最大公约数”。
尽管如此,在我们看来,这一平衡极为脆弱,所以,本次双方谈判空间自然也就非常有限。
此外,伊朗最高领袖在谈判前已明确三条原则底线:第一,赔偿;第二,包括黎巴嫩在内的必须全面停火;第三,波斯湾必须有新的安排。这三条若落实,等同于美国承认战败投降。因此,特朗普政府无法谈战争的结局问题,而只能拿战前的伊核问题说事儿。
但问题在于,伊核问题在伊朗方面,尤其是“抵抗派”看来,其本质是“涛声依旧”。此前,按照一家英国媒体披露的消息,战前伊朗几乎以投降方式欲与美国达成协议,而美方则一方面假意接受,另一方面以此为诱饵将已故伊朗最高领袖“定点清除”。换言之,当美方再拿伊核问题说事儿的那一刻,伊朗方面早就知道特朗普政府毫无诚意。美方谈判的真实目的是争取时间窗口:一是为华尔街争取时间,二是为战争补充弹药。
●特朗普满世界搜刮弹药,甚至找到阿富汗塔利班临时政府,可见其窘迫程度
说到为战争补充弹药一事,不妨简单说说美军弹药已严重匮乏基本情况。此前有消息称,以色列被迫放弃北部重要城市海法的防空。
海法对以色列而言并非一般城市,而是拥有港口和军工设施的重要城市,以方称“调整防空部署”,实则是弹药不足。
有传闻称特朗普已向阿富汗塔利班政府打电话索要弹药——这并非滑稽。
拜登政府从阿富汗撤军时,遗弃的价值数百亿美元的武器装备,被塔利班接管。美军及北约在阿富汗驻扎20年,留下了大量军火仓库。特朗普满世界搜刮弹药,甚至找到阿富汗塔利班临时政府,可见其窘迫程度
●美方试图迫使伊朗让步,同时向伊朗内部及沙特、印度、欧洲、韩国乃至中国等外部势力施压——制造“是伊朗不谈,不是我漫天要价”的舆论
在本话题导论的最后,大家需要明确的是,相比于伊朗,对于这场注定长期化的美伊战争而言,美方更需要谈判,但出于其帝国主义的秉性,注定了它们不会好好谈判,或带有真心、诚意去谈判。
因此,美方试图迫使伊朗让步,同时向伊朗内部及沙特、印度、欧洲、韩国乃至中国等外部势力施压——制造“是伊朗不谈,不是我漫天要价”的舆论。
对于美方提出的要求,至少现阶段由“抵抗派”主导的伊朗自然不会接受,因为“妥协派”此前接受类似条件换来的却是搭上了已故最高领袖在内的伊朗一众高级官员的性命以及将整个民族和国家置于空前危险之中。故而,伊朗新任最高领袖划定了“三条红线”。
其中,赔偿问题关乎战争定性(只有侵略战争失败才需赔偿),黎巴嫩停火关乎统一战线问题,而波斯湾必须有新安排这一条不仅涉及霍尔木兹海峡的通航问题,更直指结束由美国(西方)主导的中东旧秩序,以国际社会主导的新中东安全框架取而代之的核心问题。可以说,至少目前阶段,美方绝不可能轻易同意其中的任何一条,否则等同于双手举白旗投降。
到此为止,本轮谈判宣告“中止”,当然并非“终结”。美伊战争也由此正式进入“谈谈打打、打打谈谈、边打边谈、以打促谈”的新阶段,双方争夺的焦点也转向争取“以打促谈”之主导权的新阶段。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只要伊朗选择继续抵抗,美方就不得不谈,且很难争取到“以打促谈”之主导权。
“边打边谈”阶段,伊朗还需切实准备以打促谈、准备大打、甚至打核战争才有望掌握主导权
【据媒体报道】
4月13日,美国副总统万斯称,美国同伊朗谈判已取得进展,目前“球在伊朗一边”,关键在于伊朗能否展现“足够的灵活性”。
【讨论纪要】
●所谓的“谈”,更多是“以打促谈”,其核心在于:谁在后续的战斗中占据优势,谁就能促使对方让步,从而掌握“以打促谈”的主导权
在上一个话题的讨论中,东方时事解读给出了围绕本次美伊战争,本轮谈判宣告“中止”,当然并非“终结”的相关评估。也就是说,尽管本轮美伊谈判宣告破裂,但双方后续还会继续谈判。
对伊朗来说,面临来自内部、尤其是外部的双重压力。美国方面,特朗普政府则主要承受华尔街的压力,加上内塔尼亚胡(小集团)与特朗普(小集团)面临困境、走投无路,美以联军弹药供应紧张等因素,共同构成了双方再次进行谈判的驱动力。
然而,单纯的谈是不能谈出什么结果的。换言之,桌上的谈判要通过桌下的行动和手段“变现”,否则就是空谈。正如FY女士所言:如果战场上得不到的,外交人员在谈判桌上也很难得到。因此,所谓的“谈”,更多是“以打促谈”。而以打促谈的核心在于:谁在后续的战斗中占据优势,谁就能促使对方让步,从而掌握“以打促谈”的主导权。
●特朗普政府也在想方设法争夺“以打促谈”的主导权,这对于在客观上扩展华尔街的“幻想空间”,也就是特朗普(小集团)的战略腾挪空间是有利的
值得注意的是,在美伊本轮谈判破裂后,美国总统特朗普迅速发出威胁,表示不排除局部恢复对伊朗的军事打击,并宣布派遣军舰闯进波斯湾。伊朗则针锋相对地回应:美舰敢来,我就敢打。
在东方时事解读看来,特朗普此举表面上看,是在争夺“以打促谈”的旗帜,而实则是在“拱火”,试图将事态继续向升级的方向推动,玩的仍然是“双向讹诈”的把戏,也是其针对“第二条线”从巴以问题“华丽转身”到伊朗问题的过程中原本所谋划的。
然而,问题的关键在于,特朗普这样玩,华尔街答应吗?要知道,美军是代言西方资本利益的美国资本利益的核心资产。如果伊朗真的动手击沉美舰,美国世界霸权将受到严重打击。
但在特朗普(小集团)眼中,这不是他们要考虑的事情,再次凸显其决策的核心出发点并非美国国家利益,也不是基于美国资本整体利益,而完全出自基于内部恶斗之急迫政治诉求的一己之私。换言之,特朗普(小集团)巴不得出现这种局面。至于华尔街还有多少“幻想空间”允许或默许特朗普(小集团)这样折腾则是另一回事。因此,特朗普政府也在想方设法争夺“以打促谈”的主导权,这对于在客观上扩展华尔街的“幻想空间”,也就是特朗普(小集团)的战略腾挪空间是有利的。当然,落在一些具体问题上,比如弹药供应短缺严重,没有太好的办法,只能借谈判拖延时间。
●特朗普政府自然不会放弃利用这段集中对伊朗“外压+内乱”的“黄金窗口期”,满世界筹集武器弹药
至于拖延时间的具体办法,有多种,其中之一就是加速促成伊朗内部阵营的分化。
在东方时事解读看来,就目前阶段的伊朗内部而言,美国短期内妄图彻底瓦解、分化伊朗的可能性不大——目前伊朗仍然由“抵抗派”主导,“投降派”只能偃旗息鼓,伺机发声,而不敢过于张扬
因此,特朗普政府的着眼点转向促使国际社会的内部分化,比如,推动沙特等海湾国家、印度、韩国、日本、欧盟乃至中国之间,并持续在经济层面对伊朗施加更大压力。
在我们看来,特朗普的盘算是,打着“为国际社会的共同利益服务”的旗号宣称要派军舰打通波斯湾,并企图以“是伊朗故意破坏波斯湾航运,威胁地区国家”为由在国际社会内部四处拱火、激化矛盾,借国际社会向伊朗施压、约束伊朗。这一险恶意图也内嵌在特朗普政府宣称“中国促成本轮美伊和谈”的大肆炒作中。
此外,特朗普政府还妄图通过这种外部军事压力和来自国际社会的外交压力鼓励伊朗内部“投降派”敢于发声,迫使“抵抗派”因压力而收缩、退让,从而达成掌控“以打促谈”主导权的意图。
当然,他们也就不会放弃利用这段集中对伊朗“外压+内乱”的“黄金窗口期”,满世界筹集武器弹药——甚至向阿富汗塔利班索要当年拜登政府遗留在当地的武器弹药。
●“边打边谈”阶段,伊朗还需切实准备以打促谈、准备大打、甚至打核战争才有希望掌握主导权
面对特朗普政府欲分化国际社会的险恶意图,国际社会必须团结。
首先要向沙特等海湾国家讲清道理。谈判破裂的根本原因是,特朗普(小集团)和内塔尼亚胡(小集团)这两拨恶人基于各自的算计在其中横踢烂卷固然是的,但也不要忽视他们背后的华尔街大多数仍抱着某种投机的幻想,幻想他们仍有机会逆风翻盘、甚至大赚特赚,故而不老实又急于谈判的复杂心态。
这一场景与抗美援朝高度相似——美军打不动了,不得不谈。
铁原阻击战和汉江阻击战将美军打懵,尤其是铁原阻击战,被美军自己认为是唯一一次有可能战胜志愿军的机会。正是战场上的失败,迫使美方萌生谈判意图。最终促成谈判签字的,仍是战场上的功夫——谈判的结果不取决于谈判桌,完全取决于战场。
因此,这场美伊谈判从一开始就被判定将走向“谈的时间比打的时间还长”的模式(当年板门店谈判历时两年,比五次战役的时间还长)。唯一可能改变这一进程的变量,是美国最终对伊朗使用核武器——这种可能性至少为50%。所以,伊朗必须着眼打核战争,并为此做好充分准备,否则就会像俄罗斯在乌克兰问题上那样,因抱着“小九九”而反复遭受核讹诈。
上甘岭战役的经验具有重要参照意义:美军轮番攻击无法突破志愿军防线,甚至考虑过使用核武器,但志愿军的坑道工事使核武器失效。上甘岭战役让坑道战成为抗击美军军事优势的主要作战模式,美军彻底绝望,才老老实实在停战协定上签字。
再次强调,伊朗今天一定要切切实实准备打核战争,要有办法让美国看到:伊朗也能像上甘岭那样,使美国彻底绝望。伊朗手中有一件“核武器”——霍尔木兹海峡。这件“金融核武器”在实现这一战略效应上能够发挥巨大作用。
当然,伊朗一方面要打持久战,另一方面要在持久战的前提下尽量缩短战争时间、减少损失。作为反侵略的弱势一方,伊朗能够得到国际社会的长期物资保障。
●这两笔所谓的“账”,不过是以高市早苗为代表的日本军国主义势力煽动民族情绪、转移国内矛盾,精心制造的“民粹”谎言!
在继续展开讨论前,我们再来看一则媒体报道。
4月12日,特朗普公开警告中国:如果向伊朗运送武器(特别是高氯酸钠等可用于制造导弹燃料的工业原料),将面临很大问题。
就上述媒体报道我们想说的是,高氯酸钠是火箭和导弹燃料的主要成分之一。去年年底,美军特种部队就曾在印度洋拦截一艘从中国开往伊朗的货船,声称船上载有高氯酸钠。
这条媒体报道也侧面说明,只要伊朗坚决抵抗,物资就能得到保障——而这些物资掌握在国际社会、特别是中国手中。中国距离伊朗仅约1000公里,陆路、空中、海上均可通达。
特朗普政府见警告无效,于是恼羞成怒,又“放狗咬人”,当然,在放日本军国主义这条“狗”咬人的同时,也辅之以“利诱”的手段。
所谓“放狗咬人”的一面,也就是“威逼”的一面。
近日,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叫嚣,东京将正式“降级”对华关系,并宣称中国欠下日本“两笔历史旧账”。在我们看来,高市早苗嘴里的“两笔账”,根本就是颠倒黑白的政治讹诈。
第一笔,她咬定2025年12月中国海军在公海训练时“恶意”用火控雷达照射日本战机,是“危险挑衅”。可真相呢?当时的中方辽宁舰编队在宫古海峡以东公海演训是有过提前公告的,故而演习全程是合法的。反倒是日本“F-15”战机多次冲闯训练空域,抵近滋扰、恶意跟监,严重威胁中方安全。中方多次无线电警告无效后才依法采取雷达照射的方式驱离日机。这更是国际上通行的防御性措施,何来“挑衅”一说?
第二笔,更加可笑!高市早苗指责中国2026年年初对军民两用物项实施出口管制,称这是中国对日本的“经济胁迫”策略。可这份管制清单明明白白写着:禁止向日本军事用户和军事用途出口稀土等关键物资,而非禁止向日本任何单位出售。而这起事件的“导火索”正是高市早苗去年11月在国会公然叫嚣的“台海有事即日本存亡危机”的涉台错误言论,甚至嚣张地暗示不排除武力介入台海局势的可能性!对此,中方依法反制,维护核心利益,怎么就成了“欠债”?
在东方时事解读看来,这两笔所谓的“账”,不过是以高市早苗为代表的日本军国主义势力煽动民族情绪、转移国内矛盾,精心制造的“民粹”谎言!
●大家务必要对Z-L-W率团访问大陆的真实意图认清楚
与“放狗咬人”相匹配的,也就是所谓“利诱”的一面,我们看到了Z-L-W率团访问大陆的一幕。
东方时事解读一贯认为,之所以大家觉得大陆对T政策始终“偏软”,主要原因在于,我们还念及T-W的那些骨子里还认为自己是中国人的同胞们。同时,这也是为了争取全世界大多数人的理解,尤其是海外华人的理解——为和平统一尽最后一丝努力。
然而,需要再次强调的是,大家务必要对Z-L-W率团访问大陆的真实意图认清楚。
不知道大家是否注意到了,她在率团访问大陆的整个过程中从未说过一个“Tong”字,始终强调“不要打仗”,以及“Tong一,一定要两边人都满意”等观点。这与MYJ的“暗D”路线如出一辙。
早在十几年前,东方时事解读就明确指出MYJ是“暗D”,并预判他会效仿LDH在关键时刻分裂GMD。事实证明,这一判断完全正确。MYJ在选举关键时刻与WJP分裂,导致MJD再次上台。此后,GMD一蹶不振。在我们看来,Z-L-W就是这一路线的延续。
●无论是哪种路径,都会导致以美国世界霸权为代表的西方世界霸权,尤其是金融霸权的彻底瓦解
当前,美伊战争、CX半岛局势与Tai海局势高度联动。由于伊朗可能扛不住核打击,我们的“兜底方案”必然涉及武TongTW。
近段时间,CX方面的调门很高,摆出一副随时准备和西方邪恶势力“掀桌子”的姿态。特朗普政府这次授意Z-L-W来访,是向大陆打“悲情牌”“同胞牌”,试图“以柔克刚”,干扰、甚至试图阻止大陆对Tai动武。在我们看来,这完全类似于1949年蒋介石下野、李宗仁出面谈判的历史场景——当时国民党意图拖延至长江涨水、美军介入或第三次世界大战爆发。
今天的Z-L-W扮演的就是当年李宗仁的角色。当年解放军的底线是:无论谈得好不好,4月20日百万雄师横渡长江——谈得好,和平过江;谈不好,打过江去。
今天对待TW问题非常类似:愿意谈和平,就为和平尽最大努力。但是,这个努力不是永久的,而是有时间限制的。再次强调,在东方时事解读看来,2028年是最后收Tai的时间节点。
到那时,美国将深陷乌克兰与伊朗两场战争之中,加上内部恶斗不断升级,届时,其实力将大幅下滑,中国将甩开美国一条街。届时,中美两国在实力上将会拉开一段很大距离,类似武器装备上的“形成代差”。所以,无论今天的GMD如何表演、无论岛外“TD”势力如何操作,本质上,决定权不在他们手上,而在国际社会手上,即:谈成了就和平Tong一,谈不成则武力Tong一。
在我们武力Tong一TW的过程中,如果日本军国主义胆敢介入,我们就顺势用武力彻底清除日本军国主义。而无论是哪种路径,都会导致以美国世界霸权为代表的西方世界霸权,尤其是金融霸权的彻底瓦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