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时事解读

衍射+东方讨论核心摘要,1月30日【第2026-1430期】

发布者:本站编辑 来源: 本站原创 发布时间:2026-02-02


“加拿大总理访华+欧印签署‘协议之母’+英国首相访华”共同构成了堪比前苏联解体、美国驻利比亚大使被定点清除的重大事件

 

【新闻报道】

 

1月29日,*******会见英国首相斯塔默。会见中,中方提到了一个关键词:

大历史观。

 

【讨论纪要】

 

●英方须知,当前国际秩序正是二战后由西方建立并主导至今的,且包括英国在内的一众西方国家均是这一国际秩序的直接受益者

 

在前段时间,我们连续多日讨论加拿大总理卡尼访华一事。在东方时事解读看来,如果将加拿大比作美帝的“仆人”,英国就是美帝的“管家”。

 

需要再次强调,我们认为,英国首相斯塔默访华一事,无论成功与否,都是一件国际大事。首要一条就在于,若没有英国的配合,美帝金融霸权效率将大打折扣;而如果美帝这位“管家”就此“倒戈”,其金融霸权恐有瞬间崩解之危。

 

此外,我们也强调应如何看待斯塔默此次访华。界定访问是否成功,重点在于英国作为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以及多项,如:《波斯坦公告》《开罗宣言》等重要国际文件的历史亲历者,理应在涉及日本军国主义等大是大非问题上作出明确回应。

 

在相关新闻稿中,***指出:“一段时间以来,单边主义、保护主义、强权政治甚嚣尘上,国际秩序受到严重冲击。国际法只有在各国都遵守的时候才真正有效,大国尤其要带头,否则就会退回到丛林世界中。”并呼吁“共同倡导和践行真正的多边主义,推动构建更加公正合理的全球治理体系”。

 

上述内容虽未点名,但指向十分清晰,即:日本军国主义。相比之下,斯塔默的回应中主要提及台湾、香港及经贸环保等议题,未见其就二战历史问题,尤其是在英国如何看待日本军国主义公然破坏既有国际秩序的问题上给出国际社会可以接受的表态。

 

再次强调,英国作为联合国五常之一,是《波茨坦公告》《开罗宣言》等重要国际文件的亲历者和签署方,在日本严重破坏国际秩序的问题上,如果不愿表明相关立场,那么国际法还有何意义?英方须知,当前国际秩序正是二战后由西方建立并主导至今的,且包括英国在内的一众西方国家均是这一国际秩序的直接受益者,莫非英方的意思是不要这国际法了吗?!

 

因此,如此前东方时事解读所评估的那样,斯塔默这次访问或只能被视为一次普通的商务访问。而缺乏基本政治基础的商业合作是不会有光明远景的。

 

●这次斯塔默访华是英国有求于中国的无奈之举

 

值得一提的是,提到“中方愿同英方秉持大历史观”。什么是“大历史观”?

在我们看来,这是一个值得大家深入理解的概念。

 

我们昨天正好讨论了历史文物问题,重点提到两个国家,一个是日本,另一个就是英国。

 

英国会轻易归还当年侵华期间从中国掠夺的珍贵文物吗在我们看来,恐怕很难,甚至会剧烈抗拒,因为在这个问题上,英国做了日本军国主义一样的事情。但问题在于,这次斯塔默访华可不是我们求着他来的,而在于英国有求于中国的无奈之举。

 

在东方时事解读看来,英帝国的崩溃,印度的确是一个关键点(注,本段摘自《摘要》2025年11月27日)。印度的独立并不是英帝国希望看到的。二战结束后,美苏围绕重新划分全球势力范围,就印度问题展开过讨论。罗斯福向斯大林当面提出,印度不适合搞议会制,更适合搞某种自下而上的类似苏维埃那样的制度。英帝国的利益则完全被美苏撇在一边。尽管斯大林对罗斯福提议的真实意图心知肚明,但明面上没有表现出很感兴趣,但印度仍在1947年8月15日正式独立。失去印度后,英国的全球影响力急剧下降,领土缩小至本土24万平方公里,从超级大国变为欧洲小国。英国被迫转向欧洲寻求盟友,与此同时选择与美国结盟,接受美国军事和经济支持,以维持其在欧洲的地位。

 

如今特朗普政府治下的美国围绕格陵兰岛问题和俄罗斯暗通款曲,特朗普身为美国总统,所言所行皆为深陷内部恶斗中其小集团之一己私利而为,别说英国这位“管家”,就连北约这个组织,美国国家整体利益,目前阶段仍代言西方资本利益的美国资本整体利益,甚至整个西方资本利益皆抛于脑后,这样英国感到莫大压力

 

●这一“组合态势”的重要性或可类比2012年9月11日,美国驻利比亚大使遇刺,苏联解体那样的重大国际事件

 

在继续展开讨论前,让我们再来看一则新闻报道。

 

“欧盟印度协议之母”指欧盟与印度于2026年1月27日达成的自由贸易协定,该协定被双方称为“所有协议之母”,旨在创建一个覆盖20亿人口、占全球GDP近25%的超级市场,以降低对美国的依赖。

 

在东方时事解读的观察与评估中,欧盟此时转向印度,与当年美苏绕开英国讨论印度前途似乎形成某种历史呼应。

 

在我们看来,从加拿大总理卡尼访华,到欧盟领导人(注,欧洲理事会主席科斯塔、欧盟委员会主席冯德莱恩)访印,再到英国首相斯塔默访华,似乎构成了一套组合态势。其重要性或可类比2012年9月11日,美国驻利比亚大使史蒂文斯遇刺身亡,苏联解体那样的重大国际事件。

 

加拿大总理卡尼公开表示“既有的国际秩序已死”,甚至在达沃斯论坛进一步强化这一表态,特朗普政府甚至不惜“说谎”试图平息事态,然而却遭卡尼本人戳穿——美财长贝森特前脚刚放话说“卡尼已经改口”,后脚卡尼就亲自出来打脸:我没有撤回,一个字都没撤,我对特朗普就是这么讲的。

 

在东方时事解读看来,这一系列动态背后,实质上是2012年美国驻利比亚大使遇刺身亡,公开游离于欧美平台之间的西方资本,在今天已深度分裂的背景下基于“西方资本复杂转进”层面的最新思考。相关行动可视为一种姿态,即通过展示选择”,向包括特朗普小集团在内的“特朗普们”发出明确信号——“不要欺人太甚”!也就是说,从加拿大到欧盟再到英国,这些举动构成了这样一个整体动作,其影响不亚于苏联解体那样的重大国际事件。当然,目前局势尚未完全落定,这一进程仍然“可逆”

 

●英国伦敦作为与美国纽约并列的世界两大金融中心,其动向对美国金融霸权的影响直接且深远

 

需要重申的是,英国首相斯塔默访华这件事本身,与其最终能否“成功访华”是两件事。上面几段更多讨论的是斯塔默访华这件事本身的意义和主要促成原因。至于斯塔默本次访华能否成功,东方时事解读在第一时间已经给出观察标准和初步评估。

 

观察标准,上文已经再次和大家回顾,这里不再赘述。但初步评估还需要在这里和大家一并再次回顾,即:东方时事解读认为,英国首相斯塔默此次访华,本质上是来打“中国牌”的。换言之,他并未下定决心,而是将中国作为对美博弈的一张“牌”。因此他的行程包括中国和日本两站。

 

问题在于,算盘从来不是一家打的,斯塔默可以把中国当“牌”打,我们也可以将英国当“牌”打。毕竟,与加拿大这个“仆人”相比,英国是美帝的“管家”。英国主动来找中国,无论心中如何盘算,只要斯塔默访华成行就已表明在中美博弈中中国再下一城,是美帝“大损”。值得一提的是,加拿大总理卡尼访华后,特朗普政府试图以加征关税等手段施压,但加方不仅毫不退缩,反而进一步深化对华合作,这正是加拿大打“中国牌”以制衡美国(特朗普政府)的体现。所以,英国首相斯塔默访华这件事本身意义更为重大。

 

大家不妨这样观察,即:加拿大总理卡尼访华是“药引子”,欧盟领导人访印是“铺垫”,而英国首相斯塔默访华则是“关键一步”。英国伦敦作为与美国纽约并列的世界两大金融中心,其动向对美国金融霸权的影响更为直接且深远。

 

当前,这两个世界最大的金融中心中的一个展现出“出走”姿态,这对美帝金融霸权的冲击比加拿大总理卡尼访华更大。尽管加拿大已在电动车市场开放和安全合作等方面与中国达成协议,并对美国形成压力,但英国作为“管家”级别的角色,其访华的象征意义和实际影响显然更上一层楼。

 

●若能与中国保持某种特殊关系,英国便能在未来国际事务中为自己谋得一个独特的特殊位置

 

众所周知,英国是一个老牌的帝国主义国家。美国的许多外交理论和策略都深受英国影响,甚至是由英国直接传授的,所谓“五眼联盟”某种意义上就是基于所谓“盎格鲁-撒克逊后裔”之同源同宗。

 

回顾近代历史,在新中国成立前后,我们就与英国有过直接交锋。例如,在渡江战役期间,解放军炮击试图阻碍渡江战役顺利施行的英国军舰“紫石英号”,那时英国便已经嗅出味道,未来的新中国和此前的旧中国是截然不同的,更不是好惹的。

 

后来,当时解放军推进到今天深圳一带,直抵罗湖口岸附近——当然,那时今天的深圳还只是个小渔村——与香港仅一河之隔。那时候,英方已开始收拾器材,准备撤走,他们认为解放军必然会打过界河,他们又无力抵抗。然而,MZDZX当时却下令:不要过去。MZX非常有前瞻性地认为,香港未来将是一只能下“金蛋”鸡。

 

新中国成立后不久,便面临来自帝国主义的全面封锁。在MZX的设想中,保留香港正是为打穿西方封锁,将其作为一个关键突破口。因此,本质上在香港问题上最早提出“一国两制”构想的正是MZDZX。

 

有趣的是,英国立刻领会了其中的深意——中国曾在长江上交手并展现决心,而在此处留下香港,则意味着给予英国或就此自新中国身上获得一个重大机遇。

 

大家知道,二战之后,世界形成美苏两极格局,英国更多扮演着“美国追随者”的角色。但作为一个老牌帝国,英国自有其利益考量。若能与中国这样的世界新兴大国(注,尽管那时候的中国还非常贫弱)保持某种特殊关系,便能在国际事务中为自己谋得一个独特的特殊位置。

 

在英国领会到新中国的“意思后”,便同意了中方提出的一些条件,例如,不得利用香港进行反华活动等。这些条件本身或许并非最关键,但中国提出它们,意在观察英国是否足够明智。

 

英国的反应是迅速而务实的,于是,早在1950年初——请注意,那时抗美援朝战争尚未爆发——便在1950年1月6日正式承认了新中国,成为西方大国中第一个和新中国建立正式外交关系,并与蒋介石政权断绝外交关系。这一承认比抗美援朝爆发,也就是1950年10月,提前了9个多月。

 

你可以怀疑英国人的动机,但不要怀疑英国人的选择

 

中英双方在后续建交过程中虽然存在一些波折,但在处理同蒋介石集团关系以及中美、中印建交的情况不尽相同,作为首个在一个中国原则上承认新中国的西方大国,其意义非常重大。

 

说到这里,或许各位能联想到两句话:第一句是“识时务者为俊杰”第二句是“春江水暖鸭先知”——英国正是那只先知的“鸭子”。在若干关键历史节点上,英国都扮演了一个非常独特、不可忽视的角色。

 

我们常说英国人颇为精明甚至“狡猾”——你可以怀疑英国人的动机,但不要怀疑英国人的眼光,从上述历史中便能看出这一点。正因如此,英国与中国之间积淀了这样一层特殊关系,而英国在西方乃至世界范围内,也确实凭借此扮演了一个重要大国的角色。

 

对于西方而言,英国能与中国进行沟通;而对于中国,则恰恰是通过香港这个窗口,在西方对华严密封锁的时期——无论是抗美援朝之后,还是后来处在“华约”“北约”两大阵营对峙的格局下——始终保持了一条与西方世界联系的通道。在这一点上,我们不能不感叹毛泽东主席决策的高远与伟大。这就是中英之间一段特殊的过往。

 

不管其出发点如何,英国确实在朝鲜战争期间发挥了独特作用。当然,英国此举并非为中国着想,只是出于维护自身在华利益的盘算

 

那么今天的英国是否又嗅到了类似的历史机遇呢?在我们看来,答案是肯定的。这或是英国首相斯塔默愿意访华前来接触的重要原因之一

 

值得一提的是,英国在1950年1月承认新中国后,抗美援朝战争旋即爆发。由于英国在香港拥有重大利益,在整个朝鲜战争过程中,它实际上对美国起到了一定的牵制作用。例如,当美国威胁对中国志愿军使用原子弹时,第一个站出来劝阻甚至警告美国的正是英国,而非苏联。

 

英国的逻辑很现实——它提醒美国,当时与中国交战的是“我们”(西方阵营),而苏联一枪未发,显然其企图坐收渔利而当时美国的全球战略重点在欧洲而非远东,若在远东与中国结下死仇,最终唯一获益的将是苏联。由此可见,不管其出发点如何,英国确实在朝鲜战争期间发挥了独特作用。当然,英国此举并非为中国着想,只是出于维护自身在华利益的盘算。

 

所以,从这个层面看,英国首相访华绝非寻常之事,其重要性甚至超过加拿大总理访华。但我们仍再次强调,这种重要性能否转化为实际成果,还有待观察。

 

●没有坚实政治基石的商务合作只是无根浮萍

 

再次强调,如果英方不能满足我们在某些根本问题上的期待,例如在日本军国主义历史问题上拿出可以让国际社会接受的基本态度,那么本次访华恐怕很难将其定性为“成功”

 

需要重申的是,*********已明确提出,中英应秉持“大历史观”。何谓“大历史观”?就是不计较一时一事的得失,而以国家和人民的长远利益为重。中方愿与英方以此超越分歧,将中英合作中“大有可为”的潜力,转化为“大有作为”的现实,开辟两国关系新局面,造福两国人民,惠及世界。

 

这就像我们对美国特朗普政府提出的条件——要么实质性让渡西太;要么彻底解除对华为的封锁禁令以此换取特朗普可以访华的“许可”。英国在大使馆新馆建设、放弃抢夺我方半导体企业等具体问题上采取务实行动,争取到了来访的“机票”但拿到机票不代表一定能“谈出结果”。说白了,我们可以给予机会,能否把握住还需看其自身表现——要么直接就日本军国主义问题表态,因为日本的行为挑战了建立在二战胜利成果基础上的国际秩序,而英国作为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同样是这一秩序的受益者和维护者,理应有其立场。如果英方认为这太困难,我们也可以提供一个变通选项:归还历史上从中国掠夺的文物。这看似是变通,实则可能比在历史问题上表态更为艰难,因为触及了其实际利益,类似于我们要求美国解除对华为全部限制的条件。如果这也无法接受,那么访问的政治基础将十分薄弱。

 

没有坚实的政治基础,任何商务合作都将是浮于表面的,存在天花板且难以持久。例如,随行的罗尔斯·罗伊斯公司(注,下文简称罗罗公司)在航空发动机领域技术领先,而我国C-919客机目前产能受发动机供应制约,双方本有巨大互补合作空间。但若政治关系不稳定,一旦未来中美关系缓和,中国商飞可能仍会优先选择原有的美法合资发动机,那么与罗罗公司的合作就可能成为“水中月”。可见,政治基础不牢,商务合作便走不远、走不深。在我们看来,*********强调双方要秉持大历史观,超越分歧,或就是此意。

 

中方在一开始给出的条件往往是最优厚的。提醒英方,时机稍纵即逝

 

本来的“大有可为”之所以难以转化为持久“大有作为”的现实,关键就在于英方能否做出正确选择。

 

对英国首相而言,此行原本主旨可能是将中国当作一张来打,以应对来自美国(特朗普政府)方面的巨大压力。但我们明确表示,机会已经给出,能否把握住取决于英方自己。英国作为西方资本阵营的一员,自然有其盘算,可能会观望其他方面的反应再决定下一步。

 

提醒英方,时机稍纵即逝若拖延过久必然生变,例如中国通过武力彻底清算了日本军国主义,届时中方关切的焦点可能就不再是英方当前的表态,而会直接转向如文物归还等更具体的历史遗留问题。届时,情境已变,谈判的基础也将不同。所以,请相信,中方在一开始给出的条件往往是最优厚的。

 

我们从英国首相此次访华背后,应看到历史的延续性与现实的复杂性。中方展现了开放与对话的意愿,并指明了基于“大历史观”的合作方向。接下来,球在英国一边,需要其做出清醒而明智的选择。

 

一旦英国这个金融中心从服务于美国转变为服务于中国,整个世界格局将彻底改变

 

再次强调,在我们看来,英国首相斯塔默访华重要性比加拿大总理卡尼访华更大。但这一重要性的具体体现更在于斯塔默本次访华到底能取得哪些成果。具体成果尚未明确之前,这种重要性仍然处于“进行时”状态,而不像加拿大总理访华那样已取得可见成果。

 

在东方时事解读的观察中,斯塔默结束访华后,可能前往日本,也可能不去。如果斯塔默最终取消访日,那很可能意味着这次访华是成功的。当然,这不是唯一的判断条件,真正关键的在于英国能否在诸如日本军国主义等问题上给出让国际社会能够接受的基本态度。或者说,无论斯塔默最终是否前往日本,这个标志一旦出现,就意味着他此次访华基本取得成功

 

当然,这也将对美帝世界霸权,尤其是金融霸权产生非常大的冲击。当仆人尤其是“管家”相继“叛变”主人时,主人的位置还能持续下去吗?答案不言自明。一旦英国转向中国,意味着欧洲金融中心”(注,伦敦等将发挥关键作用,从而推动中国一带一路直接联通到欧洲的最远端。那也将意味着英国可能再次成为中国人民币离岸中心,重新确立与中国之间更为紧密联系。

 

值得一提的是,斯塔默此次访华是打着“恢复中英之间黄金时代”的旗号来的。那么这个“黄金时代”的背景是什么呢?正是中国一带一路倡议与人民币国际化进程开始启动的时候,而英国曾希望成为人民币在欧洲的离岸中心。在我们看来,一旦英国这个金融中心从服务于美国转变为服务于中国,整个世界格局将彻底改变。

 

●所谓“协议之母”的妙处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刚才我们也提到,在他访华的过程中,加拿大总理访华、欧洲理事会主席与欧盟委员会主席冯德莱恩的反应,以及欧盟与印度签署所谓“协议之母”等动向,都是整体局势的铺垫。当然,英国首相的访华至今仍处于进行时,因为我们在政治上尚未看到他给出我们认可的基本态度。

 

此外,斯塔默访华的重要性与欧洲理事会主席科斯塔、欧盟委员会主席冯德莱恩访问印度并与印度签署“协议之母”密切相关。一旦英国在政治上做出我们认可的姿态,并在金融上转向我们、成为人民币在欧洲的金融中心,就意味着我们的“一带一路”将直接延伸到欧洲最远端。其中,印度将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环节。

 

“一带一路”倡议的宏伟蓝图中,东方时事解读最重视的铁路线之一就是中缅铁路,这条铁路未来可直通印度,并经巴基斯坦进入伊朗,其潜力最大的一条铁路。因此,如果英国首相访华最终取得巨大成功,也将意味着我们为打通通往印度的铁路线打开了空间、奏响了序曲。

 

值得一提的是,在东方时事解读看来,欧盟将印度视为一个拥有近15亿人口的庞大市场,并将其作为一张“牌”来打,这既是打给美国看,也是打给中国看——前者的意思在于,警告美国,如果欺人太甚,欧盟也可另寻生路,其中一条就是印度。“协议之母”首先是一项自由贸易协议,一旦落实,影响力将非同小可。这意味着印度和欧盟之间相互全面开放市场。

 

讨论到这里,大家是否意识到欧盟在印度的这条所谓“求生之路”妙处何在?在我们看来,所谓“协议之母”的妙处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印度紧邻的就是当今世界的另一个规模上和印度一样庞大、但质量上比印度成熟的多得多大市场,又是全球社会制度最稳定的,经济最具活力的,制造业全球第一的,产业链全球最完善的国家——中国。道理不难明白,如果欧盟与印度达成所谓“协议之母”后,同时印度再与中国大大改善双边关系,那么中国的商品将可以源源不断地通过印度进入欧洲。

 

中国和印度两国人口合计近30亿,如果这两个市场打通,对欧洲而言,他们恐怕就真的找到了“求生之路”,这个时候的欧盟还如此依赖美国吗?答案不言自明。届时,欧亚大陆将成为世界核心,美国反而成了世界的“边角料”,还谈何威胁欧洲?当然,欧盟也在暗示中国——不要要价太高,他们还有其他选择,比如印度至少人口规模与中国相当的市场。

 

●因为欧洲真正需要的商品并非印度的“土特产”,而是来自强大、完善、锐意进取的中国制造

 

但对中国而言,欧盟的这个小心思倒也无所谓。我们甚至可以祝贺欧盟与印度达成“协议之母”。不过话说回来,即使他们签署了这份自贸协议,就像过去欧洲与印度推动的所谓“欧印铁路”计划那样(注,当时美国也曾参与),我们就曾经问过一个问题——就算这条铁路成功修建,那么这条铁路运什么呢?难道只是印度的“土特产”?西班牙的火腿?法国葡萄酒?意义似乎不大。话说,得运上多少之类农产品才能弥补修建、维护铁路的高昂成本?

 

答案不言自明——只有运输中国生产的商品,那些真正具有价值的商品才不枉修建如此浩大工程。

 

所以,他们那样布局,中国对此并不在意,甚至表示欢迎。因为欧洲真正需要的商品并非印度的“土特产”,而是来自强大、完善、锐意进取的中国制造。所以,欧洲人倒不如务实一些,此时此刻还在矫情就显得有些不那么睿智了。当然,话说回来,欧印之间的“协议之母”如果能够最终向前推进并落地开花结果,是有助于推动“一带一路”核心路线的建立的,并成为我们未来平衡俄罗斯“阿富汗小九九”势的一个重要支点。

 

●这张“麻将桌”某种意义上已经被欧洲扩大了——从中东与乌克兰扩大到了南亚

 

其实上面讨论的这些内容也都包括在东方时事解读提出的围绕中东-乌克兰的所谓“麻将桌”格局,也就是所谓“俄美打‘对家’”,以及“中欧打‘对家’”。

 

由于特朗普对欧洲的肆意蔑视和打压,这张“麻将桌”某种意义上已经被欧洲扩大了——从中东-乌克兰扩大到了南亚。尽管欧洲至今尚未能重返中东,但他们将博弈场延伸到南亚,这是我们欢迎的——表面上看似对我们不利,实则有利。这实际上是在间接助推“一带一路”。所以说,欧盟访问印度也是在打“中国牌”,既是对美国打,也是对中国打。

 

我们要从大历史观出发,超越当前的中印分歧、俄罗斯的某些心态、以及欧洲与中国之间尚存的敌对情绪,看到未来的大势所趋。这恐怕也是英国首相斯塔默访华的意义所在。当然,斯塔默访华一事到底如何,目前暂无定论,但大概率此次访问可能最终仅为一次普通的商业访问。不过没关系,斯塔默或英国的其他官员可以再来访华嘛,我们的最高目标和最优战略永远是争取合作者。

 

黄金上涨对人民币有什么影响?若中国对黄金出手,金价将如何波动?

 

【新闻报道】

 

黄金大幅下跌,伦敦现货金距离1月29日高点跌幅一度超过1000美元/盎司。

 

【讨论纪要】

 

中国通过在黄金方面有所动作,警告特朗普政府,若强行印钱,中国有能力强烈干扰相关进程

 

黄金上涨至少目前阶段对人民币没什么影响。直到现在,中国在黄金市场上还没有正式出手,没有实质性的动作。唯一的一次调整,是在特朗普从中美元首釜山会晤后,出于对特朗普的不信任,担心他回去后“搞七搞八”,中国随即宣布了对黄金交易调整。

 

调整的目的在于,中国通过在黄金方面有所动作,以此作为警告——如果特朗普政府打算强行印钱,中国虽然无法直接阻止,但可以通过设置障碍、制造麻烦来强烈干扰其印钱进程。

 

到目前为止,中国在黄金问题上本质上并未出手,这与白银市场有所不同

 

再次强调,到目前为止,中国在黄金问题上本质上并未真正出手,不像在白银市场上那样已有动作。所以黄金上涨对中国人民币影响不大。恰恰相反,黄金价格大幅上涨的同时,人民币币值仍在上升,相对美元甚至显得更强。

 

也许有网友会问如果中国出手黄金,黄金的人民币价格会怎样变化?

 

在东方时事解读看来,当前阶段属于“抛美元、买黄金”的时期。如果未来进入用黄金换人民币的阶段,那么人民币相对于黄金可能会升值,也就是黄金的人民币价格可能会下跌。

 

中国出手黄金,首先取决于中国在什么阶段出手

 

此外,中国出手黄金,首先取决于中国在什么阶段出手。例如,如果在美元需要维稳的时候,中国出手推高黄金价格,就会对美元形成很大压力。因为美元和黄金通常是反向指标。在我们看来,中国完全具备从黄金市场出手的能力。你看现在黄金涨了这么多——差不多去年涨了70%,而美元跌了10%吗?并没有同步对应。这反映出当前的黄金价格仍由西方资本或华尔街主导,也侧面证明中国尚未实质性介入。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一旦中国出手,就意味着中国可以在美元需要维稳时,强化黄金与美元之间的反向关系,通过人民币黄金市场间接影响美元黄金的定价。如果需要推高黄金,中国可以通过人民币市场来实现,那么以人民币计价的黄金价格上涨,意味着人民币相对黄金“便宜”,但如果人民币对美元汇率保持稳定,就相当于美元相对黄金在贬值。

 

美元要么调整其对黄金价格,要么调整其对人民币汇率,无论哪种归位方式,都可能导致美元大幅贬值

 

最后需要补充的是,中国经济坚实,币值稳定,没有大规模印钞,也没有数倍于产值的巨额外债,实体经济扎实,而对方依赖虚拟经济、泡沫化运作。投资者自然会用脚投票,选择人民币还是美元。

 

如果选择人民币,那么人民币计价的黄金价格就趋于合理,而美元计价的黄金价格就显得虚高。这样一来,美元要么调整其对黄金价格,要么调整其对人民币汇率,无论哪种归位方式,都可能导致美元大幅贬值。